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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修仙:只有我在意性交?】(1-10)【作者:来点灵感】
匿名用户
2026-09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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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来点灵感简介:陈行穿越到修仙世界,发现除了他没人对色色感兴趣,对于修行者来说交配和握手打招呼没有区别。 陈行如鱼得水,借助色色能变强的灵根在修仙世界掀起波~澜~ 无脑手枪文,有更多想法欢迎分享,灵感来自《修仙者没有情欲》字数:27,088 字              第01章:灵根种子  陈行是被一阵钟声吵醒的。  他睁开眼,入目是一根粗大的木质房梁,梁上挂着几缕蛛网,窗外的风裹着松木和草药的气味灌进来,远处传来「当——当——」的钟声,悠长、空旷,一声一声敲在心上。  他躺了整整半刻钟,才终于接受现实:他穿越了。  上一秒他还在写字楼的工位上,对着改到第八版的方案,眼前一黑,再睁眼,就躺在这张硬邦邦的木榻上。据照顾他的外门执事说,他是山下猎户家的少年,采药时从崖上摔下来,昏迷了三天,醒来之后,就叫陈行了——和他原来那具身体,同一个名字。  执事还说了一件事:他摔了一跤,反倒摔出了灵根。  「灵根?」陈行当时问。  执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:「修仙之根。你撞了大运,小子。」  于是他就这么被送进了青枫宗。  青枫宗坐落在青枫山上,主修木系功法,在方圆千里算得上一等一的大宗门。陈行被带到宗门大殿的时候,正赶上一年一度的灵根测试——山下各镇送来的少年少女,排成一排,挨个把手按在一块青黑色的测灵石上,看石头发什么光。  轮到他了。  陈行把手按上去,脑子里还想着「这玩意儿不会电我吧」——测灵石忽然「嗡」的一声,亮起一片青翠欲滴的光芒,浓郁得像要把整个大殿都染绿。殿上安静了一瞬,随即,坐在上首的长老「嚯」地站了起来。  「青木灵根,还是罕见的混元之相……」长老快步走下来,绕着陈行转了两圈,又转了两圈,「好苗子,好苗子!」  陈行:「……谢谢?」  他还没搞明白这灵根到底值几斤几两,就被归入了「灵根种子」之列,分进了新弟子院——和同期进来的几个少年少女住在一处。  新弟子院在半山腰,一溜五间厢房,院中种着一棵老枫树,树下一口石井。陈行到的下午,院子里已经坐了五个人。  三女两男。  靠墙坐着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,梳着双丫髻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,正歪着头打量他,见他看过来,咧嘴一笑:「你就是那个青木灵根?我叫苏青萝,山下镇上来的!」  她身边坐着一个清冷些的姑娘,十九岁上下,眉眼如画,却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扫了陈行一眼,没说话。苏青萝替他介绍:「这是沈霜,也是内门种子,她不爱说话,你别介意。」  角落里还有个更小的姑娘,十八岁模样,抱着膝盖蹲着,脸埋了一半,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苏青萝压低声音:「那是秦小禾,胆子小,你慢慢就熟了。」  两个男弟子,一个叫周天宝,憨厚,一个叫杨青,沉默,都是木讷性子,只冲陈行拱了拱手。  傍晚,天还没黑透,云浅把六个人叫到院里的老枫树下,一人发了一块薄玉简。云浅是玉象山的大师姐,二十二岁,金丹修为,容貌秀丽,说话干脆。  「入门的杂事,今晚一次讲完。」她在石凳上坐下,「往后我不常在,你们照玉简上的做。」  玉简巴掌大,贴手凉,对着光能看见上头密密麻麻的字。陈行一个也不认得。  云浅就讲起来了。头三条是门规,戒杀,戒偷,戒欺师灭祖。往下是杂事,灵米在哪领,初一领几颗丹药,后山哪几片林子不能进,采药要先去外务堂报备,遇着灵兽别自己动手。一条讲完翻一页,一条讲完翻一页。周天宝坐得笔直,拿手指在膝盖上跟着记。杨青闭着眼。秦小禾抱着膝盖,脑袋一点一点。  陈行听着听着,眼皮沉了。  他这具身子是打崖上摔下来的,躺了三天,底子虚,白天又跟着跑了一趟山路。粥在胃里化开,暖洋洋的,风也不冷。云浅的声音不高不低,一句接一句,没有起伏。  玉简从他手里滑出去,磕在石桌上,响了一声。  他没醒。  云浅一页一页往下翻,翻了很久。  「第二百七十三条。」她说,「修士与凡人有异,相信你们吸纳灵气便知。但本座还得说——心血骨髓交融,才可诞生后代。往后凡人羞耻皆可抛去。」  陈行是在这一条上醒的。  耳朵里只进了几个字,不全。「有异」。还有「凡人」「羞耻」「抛去」。前头的漏了,后头的也没跟上。  他后颈一麻,人已经坐直。  他不知道这一条说的是什么事。可「凡人」两个字是往他身上撞的——这一屋子人,只有他是从山下那个家里来的。云浅说,往后不必了。  他偏头去看旁边的人。周天宝在记,杨青闭着眼,沈霜的坐姿没变过,秦小禾的脑袋又点下去了。没有人往他这边看,也没有人往下追问一句,像刚才那二百七十二条一样,念过就算了。  云浅已经把这一页翻过去,讲下一样。  「还有一条,你们记死。」她的声音沉了一下,「未熟之人,不可近身三尺。」  念完了,云浅把玉简合上:「今晚就这些。明日卯时后山听法,迟到的自己去找执事领罚。」  人都散了,各自回屋。陈行没动。  苏青萝凑过来,拿胳膊肘碰他:「你听懂了吗?我一句都没进去。」  「我问你件事。」陈行看着她,「凡人羞耻,皆可抛去——你不觉得奇怪?」  苏青萝愣了一下,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:「你没吸纳灵气?脑子还没清醒?」  「……你就答我。」  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」她把手收回去,「本就是天经地义。下身这些跟修为半点好处都没有,何须在意。」  她说得跟念「困了就睡」是一个神色,脸上没有半点别的意思。  陈行张了张嘴,那句话没问出来。  第二天一早,院子里吃饭,一人一碗灵米粥,配一碟咸菜。周天宝吃得呼噜呼噜响,杨青沉默地扒饭,秦小禾小口小口地喝粥。苏青萝端着碗,坐在陈行对面,正跟秦小禾说着昨天测灵根的事,笑得没心没肺。  陈行端着粥碗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  她今天换了件鹅黄色的衫子,头发还是梳着双丫髻,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她大概是六个人里最好接近的——自来熟,话多,不设防,昨天才见面,她就已经敢坐到他旁边,跟他叽叽喳喳说了一下午话。  陈行喝完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,深吸了一口气。  「青萝。」  「嗯?」苏青萝抬起头,嘴里还含着半口粥,含糊地问,「咋了?」  陈行在心里又把昨夜那一条过了一遍。凡人羞耻,皆可抛去。他咬了咬牙,把话说出了口:「我想用一下你的小穴。」  院子里声音如常。  周天宝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呼噜呼噜地喝粥。杨青面无表情。沈霜连眼皮都没抬。秦小禾缩了缩脖子,把脸埋进碗里。  苏青萝嚼着粥,眨了眨眼,表情平淡得像听到他说「我想借你的勺子用一下」一样:「哦,行啊。」  她说着,放下碗,二话没说,站起来,把裙腰的带子一解,裤子往下一褪——就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,褪到了膝弯。  陈行:「……」  「喏。」苏青萝说着,微微分开腿,低头指了指自己胯间,「你用吧。」  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——震惊、羞恼、警惕、拒绝。唯独没预想过这种:他刚开口,对方就当着满院子的人,把裤子脱了,还主动分开腿,给他指位置。就像他问的是「能借我看看你的手吗」,她就直接把手伸过来了。  院子里的其他人,连一个多看一眼的都没有。周天宝在喝粥,杨青在扒饭,沈霜在闭目养神,秦小禾在跟碗里的米粒较劲。  没有人在意。  陈行咽了口唾沫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胯间。  她是修仙者,身上洁净,那片地方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,干净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白玉。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,紧紧闭合着,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。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,只隐约透出一线。穴口紧闭着,干燥、干净,像一件从未被人碰过的器物。  ……她果然没有情欲。那里干得没有一丝水意,像一口枯井。  「你站着干嘛?」苏青萝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动,有些奇怪,「用啊。」  「……」陈行回过神来,喉咙干得发紧,「你……你就在这里?」  「不然呢?」苏青萝更奇怪了,「你不是要用吗?我脱都脱了。」  陈行看着她一脸坦然的表情,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充耳不闻的同门,忽然觉得这个世界,是真的疯了。  他伸出手,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,手在抖。苏青萝却没有躲,只是低头看着他,像是在等他做完什么理所当然的事。  「你摸我干什么?」她问,「不是要用吗?」  「润滑一下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你那里……是干的。」  「哦。」苏青萝想了想,「那怎么办?」  「……用口水。」  「行,那你快点。」她说着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,又看了看他,「我粥还没喝完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」  陈行:「……」  他蹲在她面前,看着那处干干净净、干燥紧闭的穴口,又抬头看了一眼她那双无知无觉的、亮晶晶的眼睛,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,来得不亏。  他舔了舔嘴唇,伸出手指,沾了点口水,轻轻按在那道肉缝上。  苏青萝微微缩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凉到了,却没有躲开。她只是又催了一句:「你快点啊。」  陈行低头,看着那处浅粉色的、干燥的、像一件崭新器物一样的穴口,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,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。  今夜之后——不,此刻之后,他大概会是整个青枫宗,唯一一个「想要」的修仙者。  而他面前这个姑娘,还惦记着她的粥。              第02章:你快点  陈行蹲在苏青萝面前,指尖沾着口水,按在那道肉缝上。  苏青萝又缩了一下,低头看着他的手,像在看一件新奇的物什:「你这个,要弄多久?」  「不急。」  他顺着那道肉缝缓缓上下划动。她的身体和她的心一样干净,穴口干燥紧闭,两片阴唇因为他的动作微微分开,露出里头浅粉色的嫩肉。他用指腹把口水一层层抹开,润进去,又蘸了新的,继续抹。  苏青萝「嗯」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点困惑:「你摸我那里,我有点痒。」  「忍一忍。」  「哦。」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,「你光用手摸,是不是摸不进去?」  「能摸进去。」  「那你倒是摸啊。」  陈行在心里骂了一句。  他活了二十几年,头回做这种事,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。而面前这个姑娘,正在现场给他做指挥。  他深吸一口气,低下头,把脸凑到她胯间。  苏青萝愣了一下:「你干什么?」  「用嘴。」他伸出舌头,顺着那道肉缝,从下往上舔了一下。  苏青萝「嘶」地吸了口气,大腿微微一颤:「你舔我那里做什么?」  「润滑。」  「用嘴润滑?」她低头看着他,表情古怪,像在看一只忽然开口说话的狗,「你们山下的人都这么弄?」  「就我这么弄。你别动。」  他又低下头,舌尖抵在那处干燥的穴口上,慢慢地、仔细地舔。唾液一层层润进去,把两片阴唇舔得湿漉漉的,又往上,舔到那颗藏着的阴蒂,含住轻轻一吸。  「嗯……」  苏青萝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什么电了一下。她低头,看见他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,表情困惑,却没有推开他。呼吸渐渐乱了,大腿不自觉地夹紧,又被他用手肘撑开。  「你舔得我,肚子又热了。」  「那就对了。」  他把舌头探进她穴口,一下一下往里舔。那处干净干燥的地方,此刻被他一点一点舔开了,淫水混着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她的腿在抖,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他的头发,越攥越紧。  「我腿软了。」  「站好。」  「我站不住。」  陈行抬头看了她一眼。她脸颊泛红,呼吸急促,眼神却依然清澈,像是在努力弄懂一件超出认知的事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像在给一张白纸画上第一笔颜色。他站起身,解开腰带,把裤子往下褪。院里依然没人抬头,只有秦小禾偷偷往这边瞟了一眼,又飞快地把脸埋回碗里。 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,棒身涨红,青筋一条条鼓着,龟头充血,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。他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,缓缓前压。 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。  苏青萝「唔」了一声,眉头轻轻皱起:「有点胀。」  「忍一忍。」  他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太紧了。她的肉壁一层层裹着棒身,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,笨拙地攥住他,每进一寸,那股紧致就深一分。他没急着全根没入,只进了半根便停住,扶着她的腰浅浅抽送。  「你为什么不一下全弄进去?」  「慢点好。」他哑着嗓子,「我怕你疼。」  「我不疼。就是胀。你快点。」  「不急。」  他掐着她的腰,保持着浅进浅出,每一下只进半根,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她穴口那圈嫩肉。她的淫水越流越多,顺着大腿根淌下,洇湿了裤脚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  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。她说不出自己身上是怎么了,只知道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越积越多,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,腿越来越软,几乎站不住。  「陈行。」她扶着石桌,声音发飘,「我站不住了。」  「那就换个姿势。」  他缓缓退出,把她转了个身,让她趴到石桌上。她顺从地弯下腰,双手撑住桌面,屁股微微撅起。  「这样?」她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「这样坐对不对」。  「对。」  陈行站在她身后。从这个角度,能看清她那两瓣圆润的臀,以及臀缝间被淫水润得水光粼粼的穴口。他咽了口唾沫,腰腹前压。  这回整根没入。  「啊……」  苏青萝叫了一声,双手在桌面上滑了一下。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,又热又烫,比方才那个姿势更深、更紧。他埋在她体内没有动,只感觉龟头顶着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,她的肉壁一下一下地绞着他,像是本能地要把他推出去,又像是要他再进来些。  午后的风从院里吹过,卷起老枫树的叶子,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,痒痒的。  「你怎么不动了?」苏青萝等了一会儿,回头看他,「你不是要用吗?」  「用着呢。」  他扶着她的腰,缓慢抽送起来。水声又黏又响,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。周天宝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喝粥。苏青萝趴在桌上,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低头看着自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的裙摆,表情有些恍惚。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知道身体里那股又热又胀的东西越积越浓,比方才还满,像一壶快要烧开的水,在底下咕嘟咕嘟地翻。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起又松开,指节泛白。  「我好像又要……」  「又要什么?」  「我不知道。」她身体猛地绷紧,声音里带了点慌,「就是,又要来了。」  她开始发抖,小穴疯狂地收缩,一下一下绞着他,淫水大量涌出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石桌脚下。陈行掐着她的腰,感觉她体内越来越紧,越来越烫。他没急着结束,反而放缓了速度,一下,一下,又深又慢,感受着她每一寸的收缩。  「你快点啊。」她趴在桌上,声音又软又哑,带了点哭腔,「我撑不住了。」  「不急。」  他低头看着她后颈上沁出的细汗,看着她趴在桌上微微发抖的背影。              第03章:你们继续 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  陈行的动作瞬间僵住,肉棒还埋在她体内。他第一反应是拔出来,可裤子都没提,怎么解释;第二反应是完了,穿越第二天就要被宗门抓个现行。  一个青衫的身影走进院门。  是云浅师姐。  她手里抱着一摞玉简,走进来,目光扫了一圈,扫过喝粥的周天宝,扫过打坐的杨青,扫过闭着眼的沈霜,扫过角落里缩着的秦小禾,最后落在石桌边。  落在陈行身上,又落在趴在石桌上、裤子褪到膝弯、屁股撅得老高的苏青萝身上。  陈行脑子一片空白。  然后他听见云浅开口,声音平平淡淡,像在念一条门规:「青萝,下午听法改到申时,在观云台。」  「哦,知道了师姐。」苏青萝趴在石桌上,声音闷闷的,带一点喘,「我下午就去。」  「嗯。」云浅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停住。  陈行的呼吸都停了。  「粥还有吗?」云浅问,「灶上那锅,我看还有剩。」  「有。」周天宝头也不抬,「师姐你要吃?我给你盛。」  「不用,我路过问问。」  她说完,脚步轻快地出了院门。院门「吱呀」一声合上。  陈行僵在原地,后背的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。他低头看苏青萝,她还趴在石桌上,屁股撅着,像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  「青萝。」他哑着嗓子,「刚才,你不怕吗?」  「怕什么?」苏青萝回过头,奇怪地看着他,「师姐又不吃人。」  「她看见我们了。」  「看见就看见了呗。」她更奇怪了,「又不是什么大事。你到底还做不做了?我刚才差点就来了,被你一停,又没了。」  陈行看着她那双无知无觉的眼睛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在台上演独角戏的傻子。他活了二十几年,头回做这种事,紧张得心脏都快停跳,而这个世界从上到下,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。  他扶着她的腰,重新把肉棒埋了进去。  「做。」他说,「这次没人来了。」  「那你快点。」苏青萝重新趴好,双手撑住桌面,「我下午还要去听法呢。」  他扶着她的腰抽送起来。她已经彻底被磨开了,穴口湿得一塌糊涂,淫水混着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肉壁一层层绞着他,又热又烫,像是终于认出了他。  她身体里那股又热又胀的东西重新积起来,比方才更浓、更满,快要溢出来。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起又松开,脚趾在鞋里绷成一团。  「我又要来了。」  「那就来。」  「可是……」  她没能说完。身体猛地弓起,像一张拉满的弓,僵在石桌上。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,一圈一圈绞着他的棒身,又紧又烫。淫水大量涌出,顺着大腿根淌下,在脚下积了一小滩。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,那声音变了调,又软又哑,像是被什么陌生的东西迎面击中了。  她整条身子都在抖,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乳尖隔着衣料高高挺起。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淹没,又热,又麻,又涨,像要化掉一样。  她在无意识中,高潮了。  陈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。那圈肉壁一层层裹着他,又咬又吸,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。他再也忍不住,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精关一松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。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,感觉到她的小穴因异样的触感而疯狂痉挛,一圈一圈地绞着,像是要把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干净。  苏青萝「啊」地轻叫了一声,身体又轻轻痉挛了一下,像是还困在那股陌生的余韵里。  过了一会儿,院里安静下来,午后的风卷着落叶,老枫树沙沙地响。 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。  苏青萝趴在桌上没动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。  「原来是这样啊。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,平淡地评价了一句,「我刚才那个,是不是叫……」  「叫高潮。」  「哦。」她点点头,像在记一个新词,「高潮。」  她弯腰把裤子提起来,系好腰带,重新坐回石凳上,端起那碗粥。  「彻底凉了。」她皱了皱眉。  陈行站在原地,裤子还褪在膝弯,看着她一口一口把那碗凉粥喝下去,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疯了。  她喝完,放下碗,抬头看他,忽然想起什么:「对了,你刚才那个,是不是能帮你修炼?」  「什么?」  「你体内的灵气。」她指了指他胸口,「刚才你动的时候,灵气一直往外涌,我都能感觉到。你是不是在借我修炼?」  陈行低头感受了一下。果然,那团青翠的暖流比早上活跃了不止一倍,正沿着经脉缓缓流动,隐隐还有一丝要突破的迹象。他的情绪越激荡,灵气就越活跃。 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断情绝欲,因为情欲会扰动心境。可他偏偏是个例外。他那灵根,吃的是「情」。  「算是吧。」他说。  「哦。」苏青萝点点头,端起空碗,「那你下次要用的时候,再叫我一声就行。」  她说完转身走了,脚步轻快,像是要去洗碗。  陈行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,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,系好腰带。  再抬头时,他正对上一双眼睛。  沈霜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正远远地看着他,眼神淡淡,看不出情绪。她隔着至少三尺的距离,声音清冷:「你身上的灵气,很怪。」  「怪在哪?」  「说不上来。」她收回目光,重新闭上眼,「但很怪。」  陈行看着她又闭上眼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  苏青萝是最好接近的,自来熟,不设防,一句话就能上手。可这个沈霜,从进院到现在,始终与他隔着三尺,一步不多,一步不少。  未熟之人,不可近身三尺。              第04章:灵石交易  午后,山道边。陈行拦住了沈霜,保持三尺。  「沈霜,我想跟你做笔交易。灵石换你陪我一次,口交。」  「口交?那是什么?」她冷冷地问,脚步却停了下来。  「用嘴。」陈行说,「含住。」  沈霜沉默了两秒,用一种看异类的眼神看着他:「俗世的人,还兴这个?」  「就我兴这个。」  「恶心。」她评价了一句,语气平平淡淡,「十块灵石。不许碰我别处,不许搂,不许亲。做完我就走。」  「成交。」  墙根下有一棵老槐树,正好挡住半个身子。  沈霜站在树下,犹豫了两秒,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在他面前跪了下来。  她跪得很直,下巴微微抬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「我警告你,我只做这一样。你敢碰别处,我立刻走,灵石不退。」  「行。」  陈行解开腰带,把裤子褪下去,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。棒身涨得通红,青筋一条条鼓着,龟头充血,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,亮晶晶的。  沈霜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:「真丑。」  「张嘴,含进去。」  沈霜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。然后,她缓缓张开嘴,凑过去,像是极不情愿地,把龟头含了进去。  陈行「嘶」地吸了口气。  她的嘴又冷又干,含着不动的龟头,像含着一块冰。她不会动,只是那么含着,眼睛低垂,眉心蹙着,像在忍受一件极其讨厌的工作。  「舌头。」他说,「用舌尖,舔我那个小眼,就是最顶上那个口。」  沈霜皱着眉,像在听一件很离谱的事。但她还是照做了。她伸出舌尖,笨拙地、试探地,在他马眼上舔了一下。  「嘶。」  陈行猛地攥紧了拳头。她的舌尖又小又软,冰冰凉凉地刮过他的马眼,那一下像一根细小的电流,顺着他的龟头直蹿到尾椎骨。他低头,看见她正皱着眉,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马眼,像是在舔一块她极不情愿碰的东西。  「对,就这样。」他哑着嗓子,「别停,绕着它打转。」  「绕着打转?」她重复了一遍,像是记一个法诀,「这样?」  她说着,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。  「对。」陈行扶住墙,呼吸都乱了,「就这样,再快一点。」  沈霜便照做了。她舔得毫无章法,又急又乱,舌尖一会儿戳他马眼,一会儿刮他冠状沟,一会儿又舔到别处去,可她越乱,他就越爽。她舔着舔着,像是渐渐找到了规律,舌尖顺着他的冠状沟,从左边绕到右边,又从右边绕到左边,一下一下,又湿又软。  「嗯。」他仰起头,喘了口气,「对,就是那里。」  「你那个……」沈霜忽然停下,含含糊糊地问,「怎么变大了?」  「正常。你继续。」  「哦。」她又低下头,继续舔。  她舔了一会儿,陈行又教她:「把嘴张大,含进去,用嘴唇裹着,牙齿收起来。然后,往里吸。」  「吸?」  「对,像吸汤一样,往里吸。」  沈霜沉默了两秒,像是琢磨了一下,然后张开嘴,把整根龟头含进去,用力往嘴里一吸。  「嘶!」  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的嘴又冷又干,可那一吸,吸得又狠又实,整根肉棒都被裹进了一片真空般的紧致里。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她的口腔包裹着、吸吮着,马眼里的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,顺着她的舌根咽了下去。  她「咕噜」一声咽了。  「咽了?」他问。  「嗯。」她含含糊糊地说,「你那个水,有点咸。恶心。」  「忍一忍。继续吸。」  沈霜便继续吸。她吸着吸着,像是学会了,一边吸,一边用舌尖去抵他的马眼,又吸又舔。她的脸颊微微凹陷,嘴唇裹着他的棒身,一收一缩地吸着,发出啧啧的、黏腻的水声,在安静的墙根下格外清晰。  「嗯……对……就这样……别停……」  「还要多久?」她含含糊糊地问,「我嘴都酸了。」  「快了。你再往下一点,含深一点。」  「深?」  「对,慢慢往下吞,用喉咙。」  沈霜犹豫了一下。她看了看那根东西,又看了看他,像是在权衡一件很不情愿的事。过了两秒,她才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,把它往喉咙里吞。  「呕。」  她只吞到一半,喉咙就猛地收缩,发出一声干呕。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来,糊了她的眼眶。她呕了两声,却没有退出来,只是皱着眉,含着它,含含糊糊地说:「喉咙不舒服。」  「忍一忍,慢慢来。你先吐出来,用舌头舔舔下面那两个。」  「下面?」她低头,看了看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,眉头皱得更紧了,「这个也要舔?」  「嗯。用舌头裹着,含住,吸。」  沈霜沉默了很久。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撂挑子了。但最后,她还是低下头,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,伸出舌尖,在他阴囊上轻轻舔了一下。  「嘶……」陈行倒吸一口凉气。 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,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阴囊,又试探着把它含进嘴里,轻轻吸了一口。那一下又热又湿,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。  「你舔得不错。」他哑着嗓子说,「再舔舔那边那颗。对,就这样。」  沈霜便又含住另一颗,机械地、笨拙地吸着。她的动作依然毫无技巧,可她每吸一下,陈行的呼吸就重一分。他低头,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,含着他的阴囊,眉心蹙着,一脸嫌弃,却依然在照他说的做,为了那十块灵石。  「够了。」他喘着气,「起来,继续含前面。」  「麻烦。」她评价了一句,松开嘴,重新把肉棒含进去。  陈行没有再教她。  他伸手,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。  沈霜猛地僵住,抬起眼,眼神像刀子一样刺过来:「我说过,不许碰……」  「加两块灵石。」陈行说,「让我扶着。」  沈霜瞪着他,瞪了很久。然后,她冷冷地收回目光,重新含住他,含含糊糊地说:「那你快点。」  陈行没有回答。  他扶着她的头,开始动了起来。  先是浅的,退到她的唇边,再整根没入。然后越来越深,越来越快,他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,整根捅进了她的喉咙里。  「呕!」  沈霜的喉咙猛地收缩,发出了一声干呕。她的眼眶瞬间泛红,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的喉咙被整根撑开,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,又热又紧,像一张会吸的嘴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的喉壁一寸一寸地包裹着、挤压着,每一次她干呕,喉咙都会痉挛一下,把他绞得更紧。  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 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闷又哑。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,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,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她整个人都在生理性地发抖,睫毛上挂着泪珠,眉心死死蹙着。但她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挣开。  她收了灵石。  陈行低头,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,被自己按着脑袋,喉咙里含着他的整根肉棒,眼泪流了满脸,口水糊了一身,还在机械地、本能地吸着。这跟用肉便器有什么区别。可他就是停不下来。  「呜……」沈霜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,喉咙里的干呕一声接一声,「你……你慢点……」  「加两块。」他说。  她沉默了一瞬,然后含着它,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:「不是东西。」  但她没有再说慢点。  陈行扶着她的头,加快了速度。她的嘴被他干得一片狼藉,口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,糊了她满脸。她的喉咙被他一下一下地捅开,又合拢,又捅开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,又紧又热。  「呕……呕……」  她的干呕声越来越密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但她依然没有挣开,只是跪在那里,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,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着。  「我快到了。」他喘着气,「别动。」  沈霜僵了一下,像是想退开,但他按着她的头,她没能退开。他猛地挺腰,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里,精关一松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。沈霜呕了一声,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痉挛,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咽了下去。她的喉结一上一下,被迫吞了好几大口。  他松开她。她跪在地上,干呕了两声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,抬起眼,声音凉得像结了霜:「你射我嘴里了。」  「加两块。」  她沉默了一瞬,什么也没说,只用袖口又擦了一下嘴角。  然后她撑着树干站起来,擦了擦脸,把脸上那点表情收起来,恢复了先前谈价时的样子:「口,完了。灵石呢?」  「先欠着。」陈行说,「我还想加一样。」  沈霜的目光沉了下来:「什么。」  「再加十块,做穴的。」陈行说,「一共二十。做完口,再做穴。」  「穴?」沈霜皱起眉,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,「那是什么?」  「就是交合。」陈行说,「你总该知道。」 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。交合她是知道的,那是这世上仅有的、和握手差不多的东西。但她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会有人拿灵石来换这个。她权衡了很久,眉心一点点蹙紧,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。  她终于开口,声音又低又哑:「做就做。」  「那成交?」  「成交。」她说,「但你得先把灵石付了。」  「行。」  陈行从怀里摸出灵石,数了十块,递给她。沈霜接过,一块一块地数过,确认无误,才收进怀里。她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是一个刚刚做完一桩脏活、正在清点报酬的工匠。  「背过去,弯腰,扶墙。」陈行说。  沈霜顿了一下。她看着他,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:「做完这个,剩下的灵石,你一次给清?」  「给。」  她沉默了两秒,然后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他,弯下腰,双手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。  她没回头,声音凉得像水:「你快点。」  陈行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,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,看着她那副一边嫌着一边照做的姿态。  他忽然有些好奇,等她发现做完穴之后,还有一样叫肛交的东西等着她去学的时候,她会是什么表情。  「开始了。」他说。  「嗯。」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「快点。」              第05章:狠狠享用  沈霜背对着他,弯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,裙摆堆在腰间。  陈行站在她身后,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,握住她的腰,把她摆正。  「你干什么?」她问。  「换个姿势。」陈行说,「这样不好用。」  沈霜顿了一下,但没有反抗,她收了灵石。她任由他把自己转了个身,让她面对树干,双手撑在上面,屁股重新撅起来。  「这样?」她问,语气平淡,像在问这样站对不对。  「对。」  陈行蹲下身,把她那条深色的裤子连着里裤一起,缓缓褪到膝弯。  午后的光透过槐树的叶子,落在她身上。她的腰线很细,从背后看,臀部的弧度圆润紧致,两瓣臀肉之间,那处浅粉色的、紧紧闭合的穴口,干燥得没有一丝水意。  「你这里真紧。」他哑着嗓子说。  「紧?」沈霜皱了皱眉,像是在琢磨这个词,「我不知道。」  「你当然不知道。」陈行说着,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穴口上,然后把中指探了进去。  「嘶。」  沈霜轻轻吸了口气,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。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,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指腹,又干又涩。他慢慢地抽送着手指,拇指同时按住那颗藏在深处的阴蒂,打着圈地揉。  「嗯。」她轻轻哼了一声,像是被什么扰了一下,「你摸得我,身体有点怪。」  「哪里怪?」  「说不上来。」她皱着眉,「就是,这身体自己会动。」  陈行差点笑出声。她连有感觉这件事都不懂,她的身体明明在发热、在湿润、在收缩,可她的意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什么也照不进去。  他抽出手指,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淫丝。他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,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,缓缓前压。 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。  沈霜唔了一声,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。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,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,又紧紧地裹上来,又热又烫,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,正笨拙地攥住他。他每往里进一寸,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,直到整根没入,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。  「全进去了。」她说,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,「你那个,都进去了。」  「嗯。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「你别动,让我自己来。」  「行。」沈霜说着就不动了,像个听话的木桩子,撑着树干,撅着屁股,一动不动。  陈行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水声又黏又响。她不动,他动,每一下都拔到大半,再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。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胸前的衣料一晃一晃的,可她依然撑着树干,一动不动。  「你倒是动一下。」他喘着气说。  「你不是说让我别动吗?」  「那你扶着树,腰塌下去一点,屁股撅高点。」  「塌?」  「对,腰往下压。」陈行说着,伸手按了按她的腰,「这样我能顶得更深。」  沈霜皱着眉,像是在听一件很麻烦的事,但还是照做了,她塌下腰,把屁股撅得更高,双手撑着树干,整个人弯成一个顺服的弧度。  「这样?」  「对。」陈行看着她重新摆好的姿势,看着她那副一边嫌着一边照做的表情,忽然觉得,那二十块灵石花得太值了。  他扶着她的腰,重新动了起来。 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,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。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,双手死死撑着树干,指节泛白。她的穴口被磨得越来越湿润,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脚下的泥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 「嗯。嗯。啊。」  那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,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只是皱着眉,像是在忍受一件很讨厌的工作。  「你能不能快点?」她问,「我手撑麻了。」  「这才哪到哪。」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,「我花了二十块灵石,总不能两下就完事吧?」  「那你也不能弄到天黑。」她说,「我还有一套功要练。」  「知道了。」  陈行嘴上应着,手上却没有停。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,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。她刚刚被磨开的身体又软又烫,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。  「嗯。嗯。啊。」  声音越来越大。她低头,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树干上蜷缩又松开,又看见自己两条腿已经站得不太稳,脚跟一下一下地往泥地里踩。  「陈行。」她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困惑,「我好像站不住了。」  「正常。」  「站不住为什么正常?」她问,「我又没觉得什么。」  陈行没有回答。他忽然停下,握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,让她面对着他,背靠着树干。他抬起她一条腿,架在自己胳膊上,然后重新把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。  「你干什么?」沈霜低头,看着他又要进来,「换个姿势?」  「嗯。」陈行说着,腰腹前压,整根没入,「这个姿势,我能看得见你的脸。」  「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。」  「有。」陈行喘着气,看着她,「你被我操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很好看。」  沈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她只是看着他,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、却与自己无关的事。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,他埋在她身体深处,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一层一层地绞着他。  「你说话真难听。」她说。  陈行一时没接上话。他活了二十几年,第一次被一个正在被他操的女人,用你说话真难听来评价。  他没有停。他架着她的腿,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,把她顶得背靠树干,身体一下一下地晃。她胸前的衣料被晃得散开一角,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,她没有遮掩,也没有躲,只是撑着树干,任由他顶弄。  「嗯。嗯。啊。」  那声音忽然拔高。  先变的是她的脸。  他从头到尾一直在看的那张脸,眉头没皱,眼睛没闭,鼻息还是那么长那么匀。可那张脸忽然变得很远,像退了半步,退到他够不到的地方去了。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来。  喉咙里那点声音也断了,断得干干净净。  断了,可身体没断。他埋在里面,觉出那阵收缩,攥紧,松开,再攥紧,一下一下地箍着他,箍了很久。她架在他胳膊上那条腿挺直了,撑在树干上的手把树皮抠下一小块。  僵了几息,她才慢慢松下来,眼睛重新对上他。  「我刚才。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茫然,「我这是怎么了。」  「那是高潮。」陈行伏在她身上,喘着气。  「高潮?」她重复了一遍,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,「我什么也没感觉到。」  陈行低头,看着她那副茫然又嫌恶的表情,忽然觉得,她像一件精美的、却永远不会被点亮的东西。  他没有停。他放下她的腿,把她重新转过去,让她重新撑在树干上,然后扶着她的腰,重新动了起来,比刚才更快,更深,更狠。  「嗯。嗯。啊。」  她又开始发出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。她皱着眉,像是在听一件很吵的东西:「我嘴里怎么。」  「那是你在叫。」  「我没想叫。」她说,「这身体不听话。」  「那你让它听话一点。」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。 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。刚高潮过的身子又软又烫,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着,将他绞得头皮发麻。  第二回来得比第一回快得多。  那句你说话真难听还没在耳边散干净,声音就断了半截,剩下半截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。  她一只手从树干上滑下来,按在自己小腹上,像是想按住什么。按了两息,手又软软地垂了下去,垂在身侧晃了两下。  「又来了一次。」她说,声音平平的,「这身体,真是麻烦。」  陈行喘着气:「我快到了。」  「你射吧。」她说,「别弄我衣服上。」  「嗯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精关一松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。沈霜唔了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 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 「完了?」沈霜问。  「完了。」  她直起身,弯腰把裤子提起来,系好腰带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白浊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:「脏。」  「我帮你擦。」               第06章:菊穴  「不用。」她说着,用袖口胡乱地擦了两下,然后伸出手,「灵石。」  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,数了数,递给她。沈霜接过,一块一块地数过,确认无误,才收进怀里。  她转身要走。  「等等。」陈行忽然开口。  沈霜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:「还有什么事?」  「再加二十五块。」陈行说,「用你后面那个洞。」  沈霜缓缓转过身,看着他,眉头皱得极深:「什么?」  「你屁股后面那个洞。」陈行说,「出恭用的那个。我加二十五块,用它。」  沈霜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,她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,眉头拧成一团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难以置信:「你疯了?那里是。」  「修仙者辟谷,那里干净。」陈行说,「二十五块。」  沈霜没有说话。  她站在那里,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拒绝了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。但最后,他看见她的眉心一点点松开,又一点点蹙紧,像是经过了一番极其漫长的挣扎。  她终于开口,声音又低又哑:「三十块。」  「成交。」  沈霜又沉默了一瞬。然后,她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他,弯下腰,重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。  她没回头,声音凉得像水:「你快点。」  陈行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着她两腿间那处还湿漉漉的穴口。淫水混着他的精液,黏糊糊地挂在穴口上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他没有伸手去刮,而是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,重新抵在她穴口上,腰腹一送,整根插了进去。  「嗯?」沈霜的身体微微一僵,「你不是弄完了吗?」  「沾点水。」陈行说着,在她穴里抽送了两下,又退了出来。  龟头带出一片黏腻的水液,淫水混着精液,顺着棒身往下淌,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。他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,抵在她身后那处紧闭的洞口上。  沈霜的身体猛地绷紧:「你摸我那里干什么。」  「沾点水,好进去。」陈行说着,用龟头在她菊穴上蹭了蹭,把那片水液蹭开,「你这里是干的,不弄点水,进不去。」  她沉默了一瞬:「你快点。」  陈行没有急着进。他用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,缓缓地打着转,把水液一点点蹭进去。那圈肌肉在他压迫下,紧缩着、抗拒着,像一张死咬着的嘴。  他扶着她的腰,缓缓前压。  龟头抵上那圈褶皱,先是陷进去一线,然后被死死地卡住了。  「太紧了。」他喘着气,「你放松点。」  「我怎么放松?」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「我又没弄过这个。」  「深呼吸。」陈行说着,扶着她的腰,没有硬来,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圈括约肌,「等它松。」  沈霜没有回答,但她的呼吸渐渐放慢,身体绷紧的线条一点点松缓下来。陈行感觉到那圈肌肉微微松动了,他腰腹一送,龟头啵地一声挤开那圈括约肌,整根没入。  「啊!」  沈霜叫了一声,整个人向前一扑,双手死死撑着树干。她的肠道紧得不像话,和她的穴完全不一样。穴里的肉壁是有纹理的,一层一层,湿润柔软;而这肠道里光滑、滚烫,又干又紧,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,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。那圈括约肌还死死箍着他的根部,攥住了就不肯松开。  「全进去了?」她问,声音又低又哑。  「全进去了。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「你这里,比前面还紧。」  她沉默了一瞬:「你快点。」  「急什么。」陈行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,「三十块灵石呢。」  肠道里的水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来,混着黏腻的声响。她穴里的水早就干了大半,只剩他刚才蹭进去的那点,润滑着每一次进出。她身后的菊穴被撑得发红,褶皱被绷得平平的,那圈括约肌随着他的抽插一收一缩。  「嗯。嗯。」  闷哼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。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裙摆堆在腰间,看着大腿根上淌下来的水液,表情平淡,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  陈行扶着她的腰,动了一会儿,忽然说:「夹紧。」  「什么?」  「你后面那个洞。收紧。」  「收紧?」沈霜皱着眉,像是听不懂,「怎么收?」  「就像你憋着不上茅房那样。」陈行说,「用力夹住。」  沈霜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琢磨这个动作。然后,她试着收紧了一下。她的菊穴猛地夹紧,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他的棒身,肠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,又紧又热,像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。  「嘶!」陈行扶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,「对,就这样!再用力!」  她又夹紧了一下。  「松。」  她便松开了。  「夹。」  她又夹紧。  「松。」  她松开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:「你当我在做操呢?」  「做操就做操。」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,「你夹一下,我顶一下。」  她沉默了两秒,像是权衡了一下:「行吧。」  于是她真的开始配合他。他每顶一下,她就夹紧一下;他退出来,她就松开。一夹一松,一顶一收,她那个菊穴像一张会呼吸的嘴,又咬又吸,绞得他头皮发麻。  「嗯。嗯。啊。」  声音越来越大。陈行听着,忽然品出点别的意思,她还是在报数,只是这一次报的不是灵石,是她自己身上数不清的动静。  她那条撑在树干上的胳膊忽然软了一下,整个人往树皮上贴去。他伸手从后头扶住她的腰,才没让她滑下去。  「陈行。」她喘着气,「我后颈发麻。」  「正常。」  「为什么?」她问,「我又没觉得什么。」  「你当然没觉得什么。」陈行说着,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,「你只是不知道罢了。」  她沉默了一瞬:「你说话真难听。」  「你听不懂。」  「我听不懂。」她承认,「但我猜,不是什么好话。」  陈行没有回答。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。她菊穴里被他磨得越来越滑,水声也越来越黏,但和穴里的水声不同,这里的声响更闷、更沉,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深处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  那声音忽然断了。  后半截没有接上。  这一次和前面都不一样。她身后那处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像是忽然通了什么,整条肠道从里往外一寸一寸地绞紧,紧得他几乎抽不动。她整个人扑在树干上,十指抠着树皮,脊背弓起来,两块肩胛骨顶出两道棱。喉咙里发不出声音,只有一口气吸进去,半天下不来。  过了好一会儿,那口气才慢慢吐出来。  她僵在那里,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下来。侧过脸的时候,额角那一片薄汗贴着树皮,头发散了一缕。  「这次。」她哑着嗓子说,「跟前头不一样。」  「哪儿不一样?」  她没有立刻答。过了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。  「说不上来。」  她停了一下。  「你继续吧。」  陈行没有追问。他扶着她的腰,重新动了起来。  刚才那阵绞紧似乎还没散尽,他每进一次,那条肠道都自己往里缩一下,像是记住了什么,又像是还没缓过来。他咬着牙又顶了几十下,实在撑不住,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送到最深处,精关一松。 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。  沈霜唔了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 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。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混着那些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水液,一片狼藉。  沈霜扶着树干,站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直起身来。  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,眉头拧得极深:「脏。」  「我帮你擦。」  「不用。」她说着,转过身,掐了个诀,指尖亮起一点青光,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那些黏腻的水液,连同衣摆上的痕迹,一点点消散干净。  陈行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 他这才想起来,这地方的人会法术。他白担心了一路怎么善后。  沈霜整理好衣襟,伸出手:「灵石。」  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,数了数,递给她。沈霜接过,一块一块地数过,确认无误,才收进怀里。  她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,又停下,没有回头:「今日之事,不许外传。」  「行。」  她又沉默了一瞬,然后冷冷地补了一句:「你以后,别来找我了。」  说完,她抬脚走了。步子不快不慢,衣裳整整齐齐,像方才那半个时辰什么也没发生过。  陈行靠在树干上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。那团青翠的暖流比之前又活跃了一大截,隐隐有突破的迹象。  花三十块灵石,换了一次突破的契机,还附赠了一场大戏。  「别来找我了。」他学着沈霜的语气,小声念了一遍,忽然笑了。  他系好腰带,抬头看了一眼青枫山的方向。  苏青萝说,下次要用,再叫她一声就行。沈霜说,以后别来找她了。秦小禾还缩在院子里,连看他一眼都不敢。 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没有情欲,没有人会主动想要。  只有他。  而他想要的,还有很多。              第07章:她的脚  午后的井边没什么人。青石井沿被晒得发温,苏青萝坐在上头,背靠着井口那圈石栏,两条腿垂在外头,一晃一晃地荡。她手里捏着一块功法玉简,正一句一句地念,念得不太顺,念错了就退回去重念。  陈行走到她面前站定。  他站着,她坐着,她那两只脚荡起来的时候,刚好碰到他膝盖。  她今天没穿鞋。修士脚底干净,走在石板上不留印,宗门里没几个人爱穿鞋。她一双脚生在镇上,走过十几年的土路,进了山门反倒白回来了,皮肤被灵气养得透亮,脚背上能看见几道浅青的血管,趾甲是自然的粉色。足弓弯得很深,从脚背到脚踝,是一道很干净的弧。  「青萝。」  「嗯?」她没抬头。  「我想用一下你的脚。」  苏青萝把玉简往上挪了一寸,抬眼看他:「脚?脚怎么用?」  「用脚帮我弄。」  「哦。」她把两只脚往前一伸,正正停在他肚子前面,「那你弄吧。我这句还没背顺。」  她低头又去看玉简。  陈行解开腰带,把裤子褪到膝上。那根东西早就硬了,棒身涨得发红,青筋一条一条的,龟头鼓着,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。  他握住她的两只脚踝,往中间并。  「这样?」苏青萝问。  「脚心对着脚心,合上。」  她把两只脚掌合在一处,像合十那样,脚心贴脚心。她足心软,两片肉一贴,中间没有一丝缝,脚底下那道弧对着那道弧,合得严严实实。  「然后呢?」  「脚趾分开。」  苏青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试着把两根大脚趾往外让了让。十根趾头一齐往两边张开,脚趾后背的皮肤立刻绷起来,绷出一道浅浅的沟。趾与趾之间那道缝,从外面看,正是两片唇。她的两只脚这样一合,趾根那一圈收住,往上到脚趾尖又张开一点,远远看着,就像一个微微张着嘴的东西。  陈行把肉棒抵上去。  他没有硬顶,先用龟头在那道由趾根围出来的口上蹭了蹭。隔着皮肤能摸到底下都是软的,趾骨是硬的,硬里裹着软,蹭上去像按在一道用软骨做的唇上。  「插这里?」苏青萝问。  「嗯。」  「进去就不响了吧。」  他没答。腰腹往前一送,龟头先挤开她两根大脚趾之间的那道缝,进去了一点。趾缝窄,进得不快。两边的脚趾被他撑住,往外让了一线,趾根那圈绷得更紧了,绷成一圈浅白的弧。  再往里送。  那道口跟着往里陷,陷进她两片脚心合出来的通道里去了。这一点最难写清楚,其实也简单:她两只脚心贴在一处,中间本来没有路,是硬挤出来的一条。龟头推进去,撑开这道肉缝,两边的软肉就让开,让开又合上,先合上的是趾根那圈,随后是脚心。  苏青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看着那根东西正一点一点从她两只脚中间钻进去。她看了一会儿,眉头轻轻皱起来。  「你那个,是不是把我脚趾头都撑开了。」  「嗯。」  「有点麻。」  「忍一忍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你再把脚趾张开一点。」  她照做了。十根脚趾往两边开得更散,趾根那圈环得更圆更紧,那道口反倒收拢了一点。他一送到底,整根没进她两只脚心合出来的那条窄缝,只剩根部还露在外头。她两片脚心夹着他,层层叠叠地兜住,又热又软。  「嘶……」  他深吸了一口气,扶着井沿站住。她的脚心肉厚,贴在他棒身上,密不透风,那点和穴里完全不一样。穴里是热的,是湿的,是从四面往里绞的;脚上不湿,也谈不上绞,就是两片厚肉一左一右地兜着,兜得很死。  「你怎么不动?」她问。  「在感受。」  「有什么好感受的。」她说,「快点,我这段还没背完。」  陈行开始抽送。  他退到趾根,龟头卡在她两根大脚趾之间,那圈绷紧的皮肤刚好勒在冠状沟上;再整根送回去,两片脚心一路含着,从根到顶都裹住。她两只脚的脚趾一直张着,被撑开的那点缝随着他的进出,一开,一合,一开,一合。  咕。咕。  「它响了。」她说。  「你脚上干了,我再沾点水。」  他伸手在自己那根东西上抹了一把先走液,又涂在她两片脚心上。油光一亮,再动起来就顺了,每一下都带出一道细细的水声。  苏青萝低头看了几眼,忽然自己琢磨起来:「我要是脚趾再张开一点,是不是更紧?」  「你试。」  她把十根脚趾又往外分了一分,那道口收得更拢,一整条通道跟着窄下去。陈行往里一送,被这突然的紧收夹得头皮发麻,一口气没喘匀。  「重了?」她问。  「正好。」  她就把这个角度保住,不动了,任他进进出出。她脚背上那几道浅青的血管随着用劲一根一根显出来,太阳照着,连分叉都能看见。  「你脚趾甲收着点。」他喘着气说,「别刮着。」  「知道。」  她低头,难得没去看玉简,注意力全搁在脚上。她两只脚心并着,脚趾散开,撑成那道口,任他在里头走。她看着看着,忽然发现一件事:「你那个东西,进出的时候颜色不一样。」  「哪不一样?」  「进去的时候红,出来的时候白。」  「被夹的。」  「哦。」  陈行被她这一句弄得差点笑出来,又差点交代。他稳住,加快了速度。脚心那两片肉忽开忽合,趾根那圈忽松忽紧,他退出来的时候,趾缝里带出一点先走液,顺着她脚背往下淌,挂在她脚趾上,被她一使劲,又甩掉。  「嗯……」  他扶着井沿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。  白浊一股一股喷出来,全落在她两只脚中间。第一股打在她那张开的趾缝里,顺着缝往下渗,一半从脚心滑进去,一半从脚背淌下来;第二股糊在她两根并着的大脚趾上,把趾甲都盖住了;剩下几股散开,溅在她脚侧和脚踝上。她两张脚心一合,那点白东西被挤出来,从趾与趾之间的缝里一点点冒,像从一道刚张开的嘴里往外渗。  她十个脚趾动了一下。  「够了。」她说。  她把两只脚分开,伸进井边的水桶里涮。涮了两下,脚背上的白东西一散,水就浑了。她又把脚抬起来,拿脚背在井沿上蹭,蹭干水珠,动作自然得像洗一双刚踩过泥的鞋。  「你这东西,黏。」她一边蹭一边说,「涮两下还挂脚上。」  「多涮两下。」  「涮了。」她把脚重新垂回井沿外头,晃晃,又拿起那块玉简,「你好了没?我这段还没背完。」  陈行系好腰带,还没来得及开口,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 是云浅师姐,抱着一摞功法册子,正往这边走。青衫束得紧,衣襟随着步子轻轻晃。  苏青萝已经低头去背她的口诀了。  陈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过去,落在那身青衫下鼓鼓的弧度上,喉咙动了动。  苏青萝什么都不知道。这个世界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,没有情欲,没有欲望,不会去想那些事。  只有他。  他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发颤的手。  「来日方长。」他小声嘀咕了一句。  午后阳光正好,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。苏青萝那双刚涮干净的脚,垂在井沿外头,一晃一晃地荡着。               第08章:井边  灵根种子入门第七日,是领功法的最后一日。  同期进来的六个人,周天宝、杨青、沈霜、秦小禾,连最胆小的那个都领完了。只有他,一拖再拖,拖到了今天。  日头已经偏西。陈行从屋里出来,本是要往功法堂去的,路过石井边,脚步慢了下来。  苏青萝赤着脚坐在井沿上,手里捏着一块功法玉简,正看得入神。她今天换了件水红色的衫子,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  「青萝。」  「嗯?」她头也没抬,「咋了?」  「我想用一下你的嘴。」  苏青萝抬起头,眨了眨眼:「嘴?嘴怎么用?」  「含住就行。」他说,「不懂的我教你。」  「哦——」她想了想,没多问,把玉简往旁边一放,从井沿上跳下来,在他面前蹲下,「喏,你看着弄吧。」  她蹲得坦坦荡荡,没有一丝扭捏,就像他刚才说的是「我想借你的玉简看看」。院子里还有别的弟子走动,周天宝在墙根下劈柴,杨青在打坐,远处几个外门弟子来来往往。没有人往这边多看一眼。  陈行解开腰带,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。棒身涨得通红,青筋一条条鼓着,龟头充血,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,亮晶晶的。  苏青萝低头看了看,皱起鼻子:「你这个,长得有点吓人。」  「吓人也没你什么事。张嘴,含进去。」  她便张开嘴,把龟头含进去。她的嘴又软又热,含着一动不动,像含着一颗糖。  「上下动。」陈行说,「用舌头裹着,别用牙。」  「哦。」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上下动了两下,「这样?」  「对。再往里吸,像吸汤那样。」  她用力吸了一口。他的龟头被裹进一片温热的真空里,马眼里那点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,顺着舌根咽了下去。她咕噜一声吞了,咂了咂嘴:「有点咸。」  「忍一忍。」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头,「再用舌头,舔前面那个小眼。」  「哪个?」  她低头看了看,自己伸出舌尖,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:「这个?」  「对,绕着它打转。」  她便照做了。舌尖在他马眼上画圈,又顺着冠状沟从左边舔到右边,再从右边舔回左边,一下一下,又湿又软。她舔得很认真,像在做一件新奇的手工活,时不时停下来问一句:这样?是这样吗?那这样呢?  「对,对。」陈行扶着她的头,呼吸越来越重,「你舌头挺灵活。」  「那当然。」她含着说,「我小时候会打络子。」  墙根下,周天宝劈完柴,抱着一捆柴火从旁边走过。路过的时候,他的脚步都没有顿一下。远处,秦小禾端着碗从屋里出来,远远看见井边这一幕,脚步一僵,又飞快地缩回屋里去了。  没有人觉得奇怪。  「嗯……」陈行扶着她的头,开始缓缓抽送,「再深一点。」  「往下吞?」  「对,慢慢吞。」  她便试着往下吞。吞到一半,喉咙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,她呕了一声,却没有退出来,只是皱着眉,含糊地说喉咙有点卡。  「忍一忍,慢慢来。」  她又往下吞了吞,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,眼眶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光。她没挣开,只是含着它,声音闷闷的:「你这个,是不是要弄很久?」  「快了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头,加快了速度。她的嘴又软又热,舌头裹着他的棒身,一收一缩地吸,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,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,滴在她水红色的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 「青萝。」他喘着气,「我快到了。」  「那你要射我嘴里?」她含含糊糊地问。  「不,先别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肩,把她轻轻推开。  「你先起来。」  「哦。」她松开嘴,直起身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,又擦了擦下巴,「不弄了?」  「换个地方。」  他扶着她的腰,让她转过身,弯腰,趴在井沿上。  「用后面这个洞。」  「后面?」苏青萝回头看了一眼,愣了一下,「那个洞吗?」  「修仙者辟谷,不脏。」陈行蹲下身,撩起她的裙摆,褪下她的裤子,「我用一下,很快。」  「哦。」她想了想,又趴好,两只手撑着井沿,「那你弄吧。」  她趴得坦坦荡荡,像趴在井沿上看水。裙摆堆在腰间,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,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偏西的日光下泛着细白的色泽。  陈行蹲在她身后,看着那处紧闭的菊穴。浅粉色的一圈褶皱,紧紧地缩着,干燥干净,像一枚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苞。 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洞口上。她的身体微微绷紧,却没有躲,只问了一句抹那里干什么。  「润滑。」陈行用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转,把唾沫揉开,「你这里是干的,不弄点水,进不去。」  「哦。那你快点。」  陈行试探着,把中指缓缓往里探。  「你手指进去了?」她问,声音闷闷的。  「先润一下。」陈行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寸,感受着那圈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,「你这里,比前面窄。」  「是吗。」她趴在井沿上,声音茫然,「我怎么没觉得什么。」  「你当然没觉得。」 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,又吐了口唾沫抹上,扶着她的腰,把涨得通红的龟头抵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。他低头,能看见自己的龟头正抵着她那圈浅粉色的褶皱,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在她洞口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。  她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趴在井沿上看水,等着他做一件她完全不懂的事。  「青萝。」他哑着嗓子开口,「我要进去了。」  「嗯。」她应了一声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「你进去吧,我等你」。  陈行深吸一口气,扶着她的腰,腰腹缓缓前压。  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,陷进去一线。  他猛地停住了。  井沿边,苏青萝依然趴着,一动不动,等着他。她的裙摆堆在腰间,那圈浅粉色的褶皱正紧紧咬着他龟头的前端,又紧又热。  他忽然想起来,他还要去功法堂。  今日,是最后一日。 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已经偏西的日头。  再做一会儿。  就一会儿。  他扶着她的腰,又缓缓前压一线。那圈褶皱被他撑开一道浅浅的缝,龟头前端陷进去了半个头。 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,声音还是那么平淡:「有点胀。」  「忍一忍。」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,没有再动,「就快进去了。」  午后的风卷过院子,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。  他低头,看着自己龟头的前端,正卡在那圈浅粉色的、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里。  一半在外,一半在内。               第09章:木塞  「你进来了没有?」苏青萝问,声音闷闷的。  「进了一半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你放松点,我慢慢来。」  「哦。那你慢点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没有再犹豫,腰腹缓缓前压。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。  苏青萝唔了一声,双手在井沿上微微收紧。她的肠道又紧又热,光滑滚烫,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,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。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,像一张咬住了就不肯松开的嘴。  「全进去了?」她问。  「全进去了。」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气,「你这里,也不好进。」  「是吗。」她声音平淡,「我怎么没觉得什么。」  「你当然没觉得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唾沫和先走液混在一起,被带出来,黏黏糊糊的。他低头,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进进出出,能看见那圈被撑开的褶皱随着他的抽送一收一合。  「嗯,嗯。」  她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她趴在井沿上,看着井里的水,声音带着一点茫然:「你动的时候,我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」  「那是我的东西。」  「哦。」她又趴了一会儿,「你快点,我下午还要去后山听法呢。」  「快了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腰,加快了速度。她肠道里的肉壁被磨得越来越软,越来越烫,一收一缩地绞着他。他低头,能看见她的脚趾在井沿边蜷起又松开,蜷起又松开。 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 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,堆积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  「陈行。」她忽然开口,「我后背有点麻。」  「正常。」  「为什么?」  「你只管趴着。」  「哦。」她真的不问了,趴回去,接着看井里的水。  陈行把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。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前倾,胸前的衣料在井沿上蹭来蹭去。  她的话说着说着就没了。  先是那句「我下午还要去听法」没接上。她张了张嘴,像是还想说什么,声音却停在半路,没出来。她攥着井沿的两只手一根一根收紧了,指节抵在石头上泛白,肩膀往上耸了一下,又落下去。  整个人静在井沿上,好几息没动。  她身后那处肉壁却动得厉害,一阵紧过一阵,绞得他几乎抽不动。 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松下来。  「刚才那一下。」她声音有点飘,「我脑子里是空的。」  「那是高潮。」  「哦。」她想了想,问,「空的那一下,也算在里头吗?」  「算。」  「那还挺值。」她说,「刚才那一下,比我下午要听的那堂课实在。」  陈行被她这一句弄得险些交代。他稳住,扶着她的腰又动了几十下。  「快点。」她催他,「真要去听法了。」  「好。」  他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,精关一松。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射进她肠道深处。苏青萝唔了一声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那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 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 「完了?」她问。  「完了。」  陈行低头,看着那些白浊正顺着她的臀缝往外流。他这会儿本该想着功法堂,日头都偏西了,可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另一桩:这么流出来,刚才那一下就算白做了。  念头一生,就压不下去。  「等等。」  「嗯?」  「你先别动。」他说完,转身跑了。  厨房里没什么可用的。他四下看了两眼,灶台边一排酒坛上坐着几只木塞,他随手拔了一只,巴掌长,手指粗细,圆头圆尾,被酒气浸得油亮亮的。  他攥着它跑回来,蹲到她身后。  「青萝。」他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点荒唐,「我想把这个,堵进去。」  苏青萝回头,看了看他手里的木塞,又看了看他,问得很实在:「堵着干嘛?」  「别让它们流出来。」  「哦。」她想了想,把腰往下压了压,「那堵吧。」  陈行把木塞缓缓推进去,推到只剩一个圆头露在外面。  「你塞好了?」她问。  「塞好了。」  「行。」她直起身,弯腰把裤子提起来,系好腰带,拍了拍裙子。那只木塞的圆头隔着布料,隐隐顶出一个弧度。她伸手按了按,又放下。  「有点硌。」她说。  「忍一忍。你下午不是要去听法吗?去就是了,就当没这回事。」  「哦。」她拿起那块玉简,走了两步,又回头,「哎,那你什么时候来拿?」  「等我忙完功法的事就来。」陈行说,「你千万别拔。」  「哦,行。」  她点了点头,走了。  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。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,有一处鼓着一点,不太显,可他知道那是什么。  后山法台在峰顶,石阶一层一层往上盘。苏青萝上去的时候比平日晚了些,台前已经坐满了人,只剩最末排一处空位。  她坐下,盘起腿,听台上一位师姐讲聚气。  讲了不到半刻,她换了个姿势,把身子侧过去一半。  台上那位师姐顿了一下,往这边看了一眼。  苏青萝把身子正回来,重新盘好。  再过一会儿,她又把手撑在身后,半靠着坐。旁边一个女弟子往边上挪了半个位置,以为是自己坐得太宽。  一堂课下来,她换了七八个坐法。散场的时候有人问她是不是腿麻了。  「有点。」她说。  回院的路上,她走得比平日慢了些,走一段就抬手隔着裙子按一下,按完又放下。按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,跟数一件随身东西还在不在差不多。  她一路没跟人说这件事,也没觉得这件事需要跟人说。  那边厢,陈行一路狂奔,到功法堂门口的时候,日头正好压在山脊线上。  一个妇人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,手里握着一串铜锁,准备关门。  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,云髻高挽,插着一支素银簪,一身青灰色的道袍,洗得发白,却遮不住道袍下丰腴的曲线。腰身圆润,胸脯鼓鼓囊囊,把衣襟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。她眉眼温润,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,却不显老,反倒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。她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了陈行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:「可算是来了。」  「陆、陆长老!」陈行冲上去,一把按住门板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「弟子陈行!来领功法!」  陆青梧,四十二岁,功法堂守阁长老。她年轻时也是内门的天才弟子,后来结了丹,便自请来镇守功法堂,这一守就是二十年。她丈夫早年在外门当值,十年前外出采买,再没回来。她一个人住在功法堂后院的偏院里,平日里话不多,待人温和,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长辈式的、慢悠悠的打量。  此刻,她就这么打量着陈行。打量着他满头的大汗,打量着他凌乱的衣襟,打量着他腰带系得歪歪扭扭。 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,然后慢悠悠地开口:「来得可真是时候。差一步,就要再等一个月了。」  「是,弟子知错。」  「进来吧。」陆青梧侧身让路,把那串铜锁挂在门环上,「新弟子领功法,去二层。架子上自己挑,这一次只准挑一门。」  陈行应了一声,跨进门槛。  阁楼一层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旧纸和檀木的气味。他正要往二层的楼梯走,身后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:「小子。」  他回过头。  陆青梧站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:「你身上的灵气,怎么这么乱?」  陈行一愣:「弟子刚才跑得急。」  「跑得急,灵气不会乱成这样。」陆青梧看着他,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,「算了。上去吧。挑完了下来,我登记。」  她说完,转身,慢悠悠地往门外的槐树下去了。  陈行站在楼梯口,看着她走远的背影。青灰色的道袍被午后的风吹得微微鼓起,勾勒出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。  他咽了口唾沫,收回目光,抬脚走上了二层。  二层的光线比一层亮一些,一排一排的木架,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,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。  陈行站在门口,看着那一整层楼密密麻麻的功法,一时没有动。  楼下,隐约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,像在自言自语:「这一批的灵根种子,倒是头一回见着灵气这么乱的。」  陈行站在原地,听着那声音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  他定了定神,抬脚往最近的一排木架走了过去。              第10章:归海诀  二层的光线比一层亮些,一排一排的木架,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,每一卷都散着淡淡的灵光。  陆青梧不知什么时候又上来了,站在门口,双手拢在袖中:「架子上都标着名目。青木系在左边,水火系在右边,杂学在角落。你自己看,看中了,拿下来登记。」  她说着,却没有走,就站在门口,像一尊尽职尽责的守门人。帮新入门弟子选功法,本来就是守阁长老的责任。  陈行走到第一排木架前,随手拿起一卷翻了翻。《青木诀》,青枫宗最基础的木系功法,中规中矩。他放下,拿起下一卷。《长春功》,修得慢,胜在稳固。  他翻了几卷,忽然回过头,看着门口的陆青梧:「长老。」  「嗯?」  「弟子有个不情之请。」  陆青梧抬眼看他:「说。」  「弟子这灵根,一到选功法的时候就犯迷糊。」陈行面不改色,「要是有个人在旁边,帮弟子撸着,弟子才能清醒些,好挑准功法。」  陆青梧沉默了一瞬。  她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件很新奇的事。但她没有脸红,也没有羞恼。这个世界的修仙者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。她只是慢悠悠地开口:「你们这些新弟子,花样倒是多。」  「是弟子唐突了。」  「倒也不算唐突。」陆青梧说着,慢悠悠地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「帮新弟子选功法,是本座的分内事。你要撸,本座便给你撸。」  她说着,伸手解开他的腰带,把他的裤子褪下去,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,握在手里。  她的手温热,力道稳重,不轻不重地握住他的棒身。  「要快还是要慢?」她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要温水还是凉水。  「先慢点。」陈行喘着气,「弟子先看看功法。」  「嗯。」她便不紧不慢地撸了两下,又问,「那边那卷《青木诀》是中正平和的路子,适合稳扎稳打;旁边那卷《长春功》,修得慢,但根基扎实。你要哪种?」  「弟子再看看。」  「看吧。」她说着,手上又撸了两下,「本座不急。」  于是二层阁楼里,就出现了这样一幕:一个四十出头的丰腴妇人,一只手拢在袖里,一只手握着一个年轻弟子的肉棒,不紧不慢地撸着;而那个年轻弟子,正捧着一卷功法玉简,认认真真地读着简介,偶尔还问一句:「长老,这卷呢?」  「《乙木引气术》,引气快,后劲不足。」陆青梧说,「适合急于求成的。」她说着,手上又撸了一下,「你灵根浑厚,犯不着选这个。」  「那这卷呢?」  「《归海诀》。」陆青梧抬眼看了看那卷灰扑扑的册子,「少见有人选它。」  「为什么?」  「丹田大,能装的海量灵气都填得进去。」陆青梧说,「但每个周天都要比别人多走几圈,修炼的时间比别人长得多。同辈都筑基了,你可能还在炼气期徘徊。熬不住的人,一辈子卡在炼气期。」  她说着,手上不紧不慢地撸着,又补了一句:「你这种新弟子,本座劝你,别选它。」  陈行低头,看着手里那卷《归海诀》,却移不开眼了。  丹田大。他的灵根情动则气动,欲望一起来,灵气就往外涌,跟洪水似的。他缺的,正是一个大得能装下洪水的丹田。  慢?没关系。他别的没有,就是精力旺盛。  「长老。」他开口,「弟子就选它了。」  陆青梧的手顿了一下。  她没有立刻答话,而是抬眼看了看他,看了有两三息。  「本座守阁二十年,见过两个选归海诀的。」她说,「一个卡在炼气期三十年,一个练到走火入魔,废了丹田。」  陈行握着那卷玉简,没有松手。  「你确定?」  「确定。」  陆青梧看了他一会儿,慢悠悠地叹了口气:「行吧。你既然要选,本座也不拦你。拿好了,等下下去登记。」  「是。」  陈行把那卷《归海诀》揣进怀里,正要转身下楼,忽然停住了。  陆青梧的手还在他裤裆里,握着他的肉棒,不紧不慢地撸着。  「长老。」他喘着气,「弟子快到了。」  「嗯。」陆青梧应了一声,手上没停,「射吧。别弄到架子上,典籍沾了污秽,是要拿去晒的。」  「那射哪儿?」  陆青梧四下看了看。二层阁楼,除了书架就是书架,连个角落都腾不出来。她皱了皱眉:「蹲下,本座用嘴接。」  「长老不是嫌蹲着麻烦吗?」  「那总不能让你射在书上。」陆青梧说着,缓缓蹲了下去,一手扶着他的肉棒,抬起头,「快些,本座蹲不了太久。」  陈行低头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。云髻高挽,眉眼温润,青灰色的道袍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下的一截肌肤。她张开嘴,把龟头含了进去。  「嗯。」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「你快点。」  陈行扶着她的头,腰腹前送。他本就快到了,她嘴里那股温热一裹上来,他再也忍不住,精关一松,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。陆青梧咕噜咕噜地咽了两口,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。  她松开嘴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,直起身,表情平淡得像刚喝了一口茶:「行了?」  「行了。」  「选好了?」  「选好了。归海诀。」陈行系好腰带。  「嗯。」陆青梧点了点头,转身往楼下走,「下来登记。」  陈行跟在后面,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。青灰色的道袍随着步子轻轻晃动,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一下一下地现出来。  这一趟功法堂,来得不亏。  楼下,陆青梧坐在登记台后,翻开一本厚册子,提起笔:「姓名?」  「陈行。」  「灵根。」  「青木混元。」  「功法。」  「《归海诀》。」  陆青梧笔尖顿了顿,抬眼看了他一下,没再多说,低头在册子上记下。记完,她把笔搁好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「要是练不动了,随时可以回来换。本座在功法堂,随时当值。」  「谢长老。」  陈行接过那卷《归海诀》,揣进怀里,转身往门口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什么,回过头:「长老。今日之事,多谢。」  陆青梧坐在登记台后,抬头看了他一眼:「谢什么。帮新弟子选功法,是本座的分内事。」  她说完,又低下头,继续翻她的册子。  陈行站在门口,看着她低头翻册子的侧脸。云髻高挽,那支素银簪子在灯下不显眼,道袍下那道曲线被桌沿挡去了一半。  他收回目光,跨出门槛。  午后的阳光正好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。他摸了摸怀里的《归海诀》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  对了,青萝那儿,还堵着一只木塞。  她下午去后山听法,这会儿应该已经回来了。  他捏了捏怀里的功法册子,又抬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。  「该去取木塞了。」 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,脚步不由得快了起来。